奶奶!我求求你了,咱们先走行不行?这回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,扯进去了没那么容易洗白的!”
慕染充耳不闻,眼睛放在那人身上就没收回来。
看着那人坐下后,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,双眼亮了起来。
如同野兽瞥见了心怡的猎物,毫不掩饰地暴露出自己的贪婪。
她回头抓住秦生,问,“喂,套有吗?”
秦生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结巴道,“你问有……有什么?”
慕染闻言似是有些不耐烦,一把推开他往外走,说了句,“算了。”
秦生还在愣着,下意识顺着她的前行方向,看去。
那是……
季原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。他盯着被他扔到地上的男人。那人劫后余生,竟嚎啕大哭起来。哭声嘶哑粗噶,浑如林中的乌鸦。
季原看得心中火起,舌尖不耐地顶了顶上颚,左手有些急促地插进裤兜里。
只掏出了一个打火机。
烟不知何时丢了。
他愣了一瞬,正捏着打火机咬牙皱眉,却见有一只手捏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递过来。
季原抬眉一看,大眼睛烈红唇,女人漂亮得不像话。
季原又将目光投向那支烟,一时没接。
慕染也不介意,一屁股坐在他身旁,银色长裙下的一双长腿随意叠起。
她径自点了烟,放进嘴里深吸了一口,然后双指夹着又递给他。
“放心,没加料。”
她涂着正红色的指甲,一双手柔嫩修长,指缝间飘散着一缕烟雾,烟嘴上隐约可见一点口红的痕迹。
无声顿了片刻,他接了过来,“谢了。”
他不是那种会随意在这种场合接受别人递来的东西的人,可事出有因,他此时迫切需要一支香烟来安抚自己起伏难安的心潮。
女士香烟的味道很淡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有一股淡淡的异香在他口腔中爆开。
像她身上的味道。
慕染见状嘴角上扬,又掏了支烟出来,却没用打火机,而是咬着烟嘴,倾身凑近了季原。
后者反应不及,呆愣片刻,对方便已趁机点燃了烟头。
做完,才毫无诚意道,“借个火不介意吧?”
救护车很快来了,几个穿着淡蓝色急救服的医务人员抬着担架进来。
其中有位留着短发的女人看见季原,惊讶地问,“师兄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季原脸色和缓了些,回道,“巧合。你今天值班?”
短发女人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看一眼那个脱离生命危险的病人,了然道,“是师兄你处理的吧?算他福大命大,遇到你了。”
季原嘴角扯了个浅浅的幅度,“别说了,正事要紧。”
“好的,那师兄明天见。”短发女人也不耽误,三下五除二做了初步处理,很快跟着担架离开了。
慕染看在一旁默默完全程,不知想到什么,神色有些玩味,半晌,挑着眉问他,“女朋友?”
季原皱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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