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在鞋柜上,就去厨房倒水喝,出来的时候,一口水差点呛在喉咙里,咳了好几下才咽回去。
顾淮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手肘撑在双膝上,双手交叠撑着下巴,悄无声息的坐在那里,盯着她看。
戚玥是真的被吓到了,放下水杯,略有埋怨道,“怎么不开灯?”
说着,将客厅的灯全部打开,强光让顾淮的瞳孔又一瞬间的紧缩,然后又渐渐趋于平和。
他摊开手,坐起身,淡淡道,“阮正东没送你回来?”
这话听不出喜怒,戚玥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意图,想了下道,“只是陪阮总去做一下公益,我自己开着车干嘛让人送我?”
顾淮不语,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,但是……怎么说呢,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。
联想起之前几次顾淮知道她跟阮正东联系时的怒意,也许对方是可以压制此刻的不满?
捉摸不透,也懒得琢磨,如今的她早就不想推敲顾淮脑子里在想些什么,只想等着合约到期,两人拜拜。
“五年前,你是怎么出的车祸?”
冷不丁的,顾淮提起这件事,戚玥先是一怔,随后道,“雪天,刹车失控,细节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你在床上昏迷了三个多月?”
顾淮生阴沉沉,戚玥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了沉,敏锐的直觉告诉她,顾淮去查她了。
查了多少?查到了哪里?有没有查到戚睿?
心提到了嗓子眼,戚玥指尖儿有些发颤,下意识的用力攥了下拳头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观察着顾淮的神色。
他面色显得十分平静,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,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下,深刻的五官透出些许深沉,那双漆黑的眼睛墨如潭水,让人探究不透。
如果知道戚睿的事,以顾淮的不能容忍欺骗的性子,现在怕是早已怒火中烧,恨不得掐死她了。
沉吟两秒,戚玥再次开口,“对,当时伤的很重,三个月后醒过来的时候,甚至都不能走路,家里就给办了休学,一年多时间都在做康复训练。”
这个跟季云书查到的说法是一模一样,但如果他没有看到那个孩子,怕是真会相信戚玥此刻所言,按照那个孩子的年龄估算,如果他是戚玥的儿子,她休学的那一年空白,足以让她产下一个孩子。
她说这番话的时候,表情跟以往一样,似乎练习了千百遍,自然的一点让人看不出有什么隐瞒。
他目光沉沉的望着她,戚玥手脚有些发虚,极力保持着镇定。
直到顾淮薄唇轻启,说了两个字。
“过来。”
戚玥迟疑了一下,慢慢走了过去。
离顾淮还有半米远的时候,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略一用力,就将人拉坐到自己膝盖上。
戚玥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,顾淮一只手摸索着她的左手,另一只手探进她的毛衣,覆上她作腰侧的一块缝合的陈年伤口。
戚玥轻轻颤了一下,没有挣扎。
顾淮的手指并不粗糙,但是温度很高,触碰在皮肤上的时候总会隐隐给她一种灼烫般的感觉,不太好受。
“那时候落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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