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过真心,是吗?”
“你玩过火了,塞尔曼**。”安得蒙低声说:“按照艾伦的话,顺着消防梯下去。”
琳娜没有走向求生的消防梯。
“你们永远不能理解我。”
**突然转向窗户,仿佛抬头望遥远的地方,然后平举右臂,敬了一个纳粹军礼,转身冲进了来自走廊的烈焰。
我看见大火吞没了**金**的长发和**俏的身躯。
安得蒙没有看琳娜,他专注的看着我,抬起左臂指了指几乎被烈火封住的窗台。
他的目光几乎可以算得上平静得温柔。
“从窗户下去,没有时间了,艾伦。”
我咽了咽口水,干燥的喉咙几乎不能说话。
“不好意思,腿中弹了,刚才对峙时好像不小心骨折了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安得蒙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躲开琳娜子弹时滚到在墙角,之后一直屈起膝盖靠在那里。我本来觉得很正常,却看见他咬摇了摇头,放平一条腿,松开捂着肚子的手。
刺目的鲜红浸透了褐**呢绒外套。
他苦笑:“****的,我也动不了。”
我突然明白那瞬间他为什么会把枪扔给我——他中弹了。
安得蒙左胸的刀伤还没有愈合,子弹又穿过他的小腹,留在里面。
已经没有时间了,大火已经包围了整个会议厅。炙热的空气让人难受,房间里的物体在冷热空气**替中呈现出扭曲的镜像。安得蒙靠着墙的的**势很脆弱,头微微偏向一边,精致的脸庞没有****。
所有东西都在燃烧,着火的文件散成纸片,火蝴蝶一样随着热气翩翩起舞。
像是不真实的梦境。
“艾伦,坚强点,到窗边,顺着楼梯爬下去。彼得在外面,他会帮你。”
安得蒙虚弱的笑了笑:“你会活下去的。”
我拖着受伤的腿爬到他身旁。
“我带你下去。”
炙热。
我把手穿过安得蒙的腋下,**住他往窗户边拖。身体的每个部位失去了知觉,像不再是自己的东西。大火了封住窗户。燃烧声,东西掉落的声音,和安得蒙说话的声音。
他脸**惨白,半闭着眼睛,伸手**我的脸:“艾伦,普林顿庄园只是军情六处的一部分。你很重要,但是不等于我们情报系统的全部……与C接洽时务必小心。”
空气是热的,安得蒙的手冰凉。
我拼命想把他拖走:“不要说,你会活下去的!”
安得蒙深碧**的眼睛弯起来,声音很虚弱:“我多么希望你一直是剑桥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。”
“艾伦,我**你。”
“真的……”
“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可是火焰封住了窗户,而我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我感觉到了和琳娜一样的绝望。
我**着安得蒙瘫坐在大厅中间唯一一小片没有燃烧的地方,看着他的眼睛闭上,呼吸声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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