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便到了老人身边,托住老人,轻轻地跃,便到了岸。
远处的凤九渊见她身手敏捷,恍若游龙,极是惊愕。
老人也不知道小馨是怎么过来的,见小馨帮他料理伤口,只是一个劲地用方言说着谢谢。思菊赶到时,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,见状,又掏出药来亲手为老人敷。
突然间遇着这么些好人,老人竟然感动得哭了起来。
小馨莫名其妙地道:“老爷爷,你哭什么呀?你为什么哭呀?”
老人抹着浊泪道:“好人呐,好人,这世还是有好人呐……”
思菊问:“怎么了,老人家?”
老人打量了一眼思菊,起身作揖道:“夫人,小姐,谢谢你们了,谢谢了。”又念着:“好人,好人呐……”提起只有几尾小鱼的芭篓,见网兜被水流冲到了下流,又去捡。小馨见机得快,抢先一步为他捡了回来,并递到了他的手里。老人接过后,又说了一大串的谢谢,也不顾小馨的疑问,唉声叹气地走了。
凤九渊和雷顿走了过来,望着老人远去的孤单的身影,忍不住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小馨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,显得极不快活,摇头道:“不知道!”又问:“爸爸,你说,老爷爷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捞鱼?他为什么不去买鱼吃?他的儿子和孙子呢?为什么不来帮他捞鱼呀?”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凤九渊也郁闷了,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雷顿是个极少开口说话的,见状就道:“要不,咱们走走看看……”小馨本就想跟着去看看,可又怕凤九渊不听意,见雷顿开了口,拍手道:“好,好呀!”率先跑了出去。
老人就住在不远处山坳里的村子里。这一路走来,见田地是且平坦且肥沃,却鲜少耕种,便是有种的,也是良莠不齐,看着不像那么回事。
天已将晚,既不是农人归村,也不见鸡鸭回笼,便是连犬吠鸡鸣也听不着一声,远远地望去,偌大的村子仿佛一座死村。
凤九渊预感到这里面怕藏着问题,脸色已在不自觉间沉了下来。小馨也没了刚才的兴致,掉过头来拉着思菊的手,不言不语。
终于进了村子,只见房屋虽然完好,但阶前檐下杂草丛生,门窗之蛛网密布,显是久无人居了。
整座村子约有百十户人家,几乎是家家如此,看得一行四人背涌起了阵阵寒意,恍若行走于鬼域一般。
拐了个弯,见刚才在河里抓鱼的老人挑着水桶走了过来,小馨活像见着宝了一般,喜得跳了起来,道:“老爷爷,老爷爷……”老人一见是他们,没料到他们也跟着来了,便停了下来,将水桶放在地,道:“几位客人远来,老汉有礼了!”平平地作了个揖,显得很是知礼。
凤九渊还了一揖,道:“老人家,我们是外来游玩的游客,见此地风物甚美,想先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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