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父子两个的身材几乎一样,我没法断定,也许恰恰相反,俞述是鬼魂,俞仁是活人呢?”
p子规伸指点向丹歌,“终于你这家伙也有犯懵的时候。你可还记得黄岚家洞口前那一道白色痕迹,现在目击证人就在这里,黄岚,你那一夜,看到的是俞仁还是俞述?”
p黄岚肯定地作答:“是俞仁无疑。”她又一想,脸上人性化地显示出嫌弃和不满,“也就是说,那家伙醉酒之后撒尿没解裤子?所以冲烂了纸裤,留在了墙上。”
p子规称赞地点了点头,“看看,近朱者赤,这一会儿你的智商见涨。那之后你看不到那白痕,大概是那女人的幻境覆盖住了,直到我们到屋后去寻你,她的幻境自那时开始瓦解,白色才显露出来。”
p丹歌从这些线索确定了俞述尚还活着的事实,“如你之前所言,那女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俞述,而俞述是做了什么需要被保护呢?或者在他的身上,有什么秘密?”
p秘密?子规摇了摇头,这也许涉及到地府的秘辛,他一个阳间人,怎么会知道呢。
p他所知道的,是人性。
p“处置一个鬼魂,在一个小地狱的灵智面前,不过是小菜一碟,修改记忆也不是难事,那俞仁一定不记得自己如何死的,他的记忆应当停留在未死之前。他的记忆就和这个故事的开头一样,是在一片醉意朦胧之中,渐渐清晰的。
p“而俞述,一个活得好好的人类,一定具有完全的记忆。可我在昨夜,看到共同面对灾难的,是一对颇为默契的亲密父子。我只能说,俞述装得太像了。正因为如此,所以他应该知道有关俞仁死亡的一切。换句话说……”
p子规讲到这里一顿,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地走到了大院的门口,他扭回头来,看向这眼前坍塌的影壁,忠孝影壁,现在那一个“孝”字,已经化作了一地碎石。
p“……他可能就是杀害他父亲的从犯。这是我能想到的俞夫人保护他的原因。”
p丧失了孝道的人死后一定也会在地狱受难,也许俞夫人不愿见到亲自审判自己儿子的那一天,所以她编纂了俞述化作地狱的故事,也许俞述死后,就能少承担这一样罪责。
p“但天道昭昭,岂会这般容易被蒙蔽呢。”子规望着天空,连这被阴云遮蔽的天空,不也放晴了吗?疑案的阴云,终究遮不住正义昭然。
p“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。黄岚。”丹歌把怀中的两个小黄鼬放在了地上,这两个小家伙此刻已经是醒了,活蹦乱跳的,显然果真如同俞夫人所言,它们的神格不再被侵蚀了。
p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黄岚肯定地说道。
p丹歌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。”
p“我也要去。”黄岚目中满是爱意地看着自己的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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