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春把当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,这些声音都被仔仔细细地记录在了程瑄的录音笔中。过后程瑄便和叶芜带着证据离开了欧洲,林月春则继续完成着他的环球旅行目标,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。
但在返回途中,程瑄却发现叶芜一直闷闷不乐地,坐在飞机上也是一直睡觉,和自己交流的时候少之又少,惹得程瑄一路上心中都十分痒痒。
飞机的旅程很长,一共有十几个小时,叶芜几乎是睡了吃,吃了又睡。程瑄一开始总是十分无聊,于是拿着手机一直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但很快便划得烦躁了起来,心中隐隐生起一团火,扭头看旁边的叶芜,却见他竟然醒来了,正半睁半眯着眼睛在观看窗外的景色。
程瑄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了过去,将叶芜抵在一个十分狭窄的空间里难以动弹。此时的叶芜方才有了些反应,睁着有些不悦的眸子看着程瑄:“干嘛?”
程瑄却觉得十分有趣,他的手臂抵着座椅的靠背伸了过去,顺势搂住了叶芜的纤腰:“我的小芜现在变得这么有脾气了,我很喜欢,说吧,你这一路怎么了,一直闷闷不乐的,搅得我都烦躁了,不信你摸一摸。”说着便开始握起叶芜的手腕,拽着他的手向自己的身下探去,恰好探到了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。
叶芜的手指明显战栗了一瞬,紧接着便向后缩去,轻轻地瘪了瘪嘴道:“流氓。你还说,你是不是已经着急离开这里,去找下一个我了?”
程瑄一愣:“不是吧,你要吃自己的醋吗?”
叶芜娇嗔地甩了甩手:“就算是我又怎么样,现在我感觉不到,我就觉得这里存在的我才是我,之后的那些再说和我是同一个人,可我感觉不到,我吃点醋怎么了!你说,是不是每个世界里的,你都把他们当成宝贝?”
程瑄尴尬地咧了咧唇,话说,似乎的确如此,被叶芜说中,他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,口中哼哼地出声,拉长了音调,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被我说中了吧!你就是把每个人都当成宝贝!”叶芜气鼓鼓地,双臂交叉放在胸前,腮帮子都被气得鼓出来如同一条小鱼。
程瑄连忙上手揉了揉叶芜的脸,又死乞白赖地把人揉进自己的怀中:“诶呀呀,小芜,那不是每个人都是你吗?你说说,要是我过了一个世界就不再爱你了,你是不是又要说‘明明都是同一个灵魂,怎么这个世界爱,下个世界就不爱了?说着能准确认出来我的灵魂,次次都要爱上我,都是假的!’”程瑄模仿着叶芜的神色,惟妙惟肖,模仿完之后又揉了揉叶芜的脑袋,“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呀?”
叶芜白了他一眼,但此时眼中的怒气已经明显消散了大半,说出来的话更像是在撒娇:“花言巧语。”
程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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