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守在那儿了。
白墨在林子里支了个小帐篷,然后就坐在帐篷边上,开始处理带出来的食材。
虽然钓鱼是个需要耐心的事儿,但鱼竿也未必总是要人看着。岳方祇很快放下鱼竿,回去和白墨一起忙活了。他们带了个小烧烤架出来。岳方祇把炭火生了,和白墨一起烤菜卷儿和茄子吃——出来得匆忙,没来得及去买肉。
菜卷儿是自家做的。干豆腐里包上洋葱丝,香菜和几根金针菇,一小截一小截穿在签子上,烤的时候只要刷点儿辣酱就行了。
白墨爱吃这个,岳方祇却觉得只吃菜不过瘾。幸而很快有鱼上钩了。
中午的时候,他们钓上来了三条巴掌长的小鲫鱼。岳方祇把鱼从篓子里捞出来,开始就地收拾。
野生鲫鱼新出水时是银白色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扑腾个不停。岳方祇利落地用刀背把鱼敲晕,然后开始刮鳞。
他做这些事很快,三条鱼不一会儿就里外都收拾干净了。
白墨已经在炭火上架起了小锅。岳方祇拿起其中两条,每条划上几刀,在锅里把鱼炸成了金黄色,然后用余下的油爆香了葱姜蒜,重新把炸好的鲫鱼放了进去,添了水和一点点白酒。
他用钩子拨弄着木炭掌握火候,白墨就在他身边聚精会神地看着。岳方祇抬起头,温声道:“饿了?”
白墨微笑,摇了摇头,把矿泉水递了过来。岳方祇就着他的手喝了水,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火上。
这个季节城里虽暖,山里却还是有些冷。白墨把手凑近炭火取暖,脸上却是开心的样子。
他总是很容易满足。
岳方祇怜爱地抚摸了攥了攥白墨的指尖,把保鲜盒里的豆腐倒在手上,直接用刀在手上打成麻将块儿,下进了锅里。
下完了豆腐,他又把剩下的那条鱼架在锅边,借着余火烤了起来。
最后鱼烤熟了,锅里的东西也炖好了。岳方祇把炭火拨到一边,掐着时间起锅。盖子一掀,水汽和香气一同飘了出来。奶白色的豆腐鲫鱼汤冒着泡泡,香气四溢。
两个人先把烤鱼分着吃了,然后就那么就着锅开始喝鱼汤。岳方祇还顺手烤了几片馒头。
他们盘着腿坐在地上,很没样子地吃喝,白墨的嘴角蘸了烤鱼的酱,岳方祇很自然地伸手给他抹了,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裹了一下。
白墨微笑,耳朵却红了。
最后吃得盆干碗净,岳方祇双手向后撑着,望着天上的云。白墨顺着他的目光抬起头,轻声道:“天气真好。”
岳方祇点头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,搂住了。
两个人静静靠在一起。湖光山色里,有水鸟正轻盈飞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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