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就是喜欢用头拱小美人,一方面因为好玩,一方面因为小美人从不会指责,当即大声说:
“要你管!”
祁琛生气地睡到他那边,按住他:
“你不准动,我妈妈被你拱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小美人神色温柔,为两兄弟盖好被子,温声哄:
“睡吧。”
徐旻除了从父亲和奶奶身上,很少感受到这样的温柔,慢慢开始接纳他,眼巴巴看着他漂亮温柔的侧脸,傻乎乎说:
“妈妈。”
小美人睁开了眼,不可思议地注视自己的小儿子,他的宝宝很少这样叫他。徐旻有些不好意思,还是嘟嘴说:
“我爸爸睡觉前都会给我讲故事。”
祁琛不高兴回:
“我妈妈累了,才不会给你讲。”
小美人抿嘴笑,心里高兴,还是撑起身体,从书房翻了一本故事书出来,为两个孩子讲。祁琛小时候听过他妈讲故事,此时有些疲倦,呼呼睡了,徐旻觉得新鲜,眨巴着眼听了好一会儿,看他合上书,意犹未尽:
“还要听。”
小美人关上灯,抚摸他额头:
“明天再讲。”
黑暗里,徐旻躺在陌生的床上,挨着陌生的哥哥和妈妈,好半天睡不着,扭来扭去。小美人拉住他的手,轻声哄:
“睡吧,宝宝。”
头一次有人叫他宝宝,徐旻好不高兴,夜色里瞪大眼睛问他:
“你真的是我妈妈吗?”
爸爸说,小美人就是生养他的母亲,他始终不信。小美人满腹心酸,泪眼婆娑:
“当然。”
徐旻看不到他哭,但被他温暖地牵着,闻着他沁人的体香,格外充满安全感。小美人抚摸他肉嘟嘟的脸,还是很温柔地哄:
“宝宝,睡觉。”
夜色安宁,小小的孩子终于靠着他的妈妈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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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孩子的陪伴,小美人情绪康复很多,会主动说话,会笑了,还会陪着孩子下楼散散步,领着他们买玩具买零食,谢颉备感欣慰,觉得孩子是治愈小美人的良药。
祁琛就在小美人屋里长住下来,并且霸道地霸占了他父亲的位置,每晚睡在妈妈房间。主任自然嫉妒,征求了徐旻的意见,也将自己的儿子留了下来。徐旻头一次和小美人接触这么多,还有了一个陌生的哥哥,好奇又新鲜。他的妈妈很温柔,不会责怪他的调皮捣蛋,只会很温柔地哄他。并且,妈妈会给他穿衣服,会给他擦脸擦鼻涕,还会给他做饭。小孩儿头一次情真意切地感受到了母爱,好不兴奋,上幼儿园都乖巧了许多。
向来关爱他的班主任亲切地摸他头,问:
“旻旻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
徐旻比得了小红花还高兴,抱着妈妈给他准备的饭盒,吃着里面软糯甜香的饭团,大声说:
“黄老师,我妈妈今天放学会来接我!”
年轻的女幼师脸色僵硬了一会儿,好半天才不可置信问:
“你爸爸结婚了?”
徐旻重重点头:
“嗯,我爸爸很喜欢我妈妈!”
旁边幼稚的幼儿园小朋友好奇地偏过头,大声说:
“徐旻,你有妈妈啦??”
徐旻好不得意,高傲昂头的小公鸡一样,从小到大因为没妈被同龄人嘲笑过很多次,现在终于扬眉吐气:
“我本来就有妈,我妈妈可漂亮了,比你们妈妈都漂亮!”
不服气的小朋友冲他吐舌头:
“略略略,吹大牛。”
放学的时候,全班许多小朋友都留下来,要见见徐旻的新妈妈,一是因为好奇,二是因为徐旻太高调了,一整天都对班上的每个人吹嘘,说自己的新妈妈怎么怎么好,怎么怎么漂亮,小朋友也有攀比心,不服气,要留下来看徐旻的笑话。
结果小美人当天因为堵车,迟到了几分钟,好多孩子都被父母接走了,他还没有出现。徐旻穿着鹅黄色的背带裤,抱着自己的小书包,坐在幼儿园的小板凳上嘟嘴吧。大大的眼睛充盈泪水,小美人再不出现,小孩就要哭了。
留下来看稀奇的小朋友得意笑:
“徐旻徐旻大笨猪,又骗我们!”
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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